太多心疼的意味。海越想她简直不能承担。她抱住自己蹲了下来。浑身发抖,大树俯身摸摸海越的额头,没有发烧,他拉起海越:我们回家。
为什么总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大树总能适时的出现呢?海越在旁边看着开车的大树,他比以前瘦了一些,话也比以前少了,但是对海越越来越好。他就是那么一个人,心甘情愿为她的一切痛苦和混乱负责,为她的一切不堪的现实负责。为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小区都会这样,白天人声嘈杂,夜晚却又像是原始森林。海越每走一步都如在刀尖般的困难,一天为什么会这么漫长,这么悲哀,痛苦或欢笑都不能够。
楼道里是声控灯,没有亮,大树牵了海越的手,两个人的面容隐藏在黑暗里,他们的脚步很轻,海越觉得是要跟一个人去往一条相依为命的道路,下意识的抓紧了大树的手。
大树突然停住脚步,霸道的拉了海越到自己面前,他的眼神就像温暖的灯,他把海越推到墙上,吻了她。
“大树,我欠了你许多的爱,如何还你?”
“不,海越,是我欠你,这辈子都用来还你。”
静谧的爱,说到底,并不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