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喝一蛊吗?酒鬼男人就挨了他妻子一顿老大爆粟,女人是善良的女人,她会投过来歉意的一眼,挥挥手:回去,快回去吧。
一个不知道爸爸在哪里的孩子,受尽了邻里欺嘲的白眼。不知道当时的母亲独自隐忍着多少气愤和难过,始终给自己最无私的母爱,耀明得到的,并不比父母双全的那些孩子少。
无数次在梦中醒来看到母亲眼睛在书桌前闪烁的晶莹,可第二天醒来母亲的神情还如昨日一样和善与慈爱,长大一点,耀明懂得起身走到母亲身边,伸出柔软的小手抚摩母亲的眼睛,那些在她已有风霜摧残痕迹面庞里流淌的泪水却是清澈而温暖。妈,我不会离开你的,不要哭。母亲就笑了,怜爱地在耀明的的额头轻轻印一个吻,说,妈妈明天出诊,你带丑丑去玩吧。
(三)
就是这样,耀明的整个童年除了丑丑只有小太岚一个玩伴。那些有关于母亲的流言蜚语终究没有被岁月完全冲淡,那些面目乖巧的孩子因为长辈的教唆,他们看耀明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光,不容许他加入他们任何的游戏。
那些顽劣孩子制造出来的流长蜚短伤害不到他们。他们看到耀明和太岚,就会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叫嚣,陈耀明,没有爹,陈耀明,小杂种。如果不是小太岚拉住耀明,耀明一定会冲上去将这些小嵬子暴打一顿的。她总能适时的拉住他,用她小小的的温情和力量为耀明撑开一层抵挡冷箭和伤害的结界。
只有小太岚安然地跟着耀明一起渡过勐佑的明朗清晨和暧昧的黄昏,有泥土味的风从他们的耳畔和眼前拂过,带着年少的甜蜜和芬芳,带着无可羁绊的迅疾,追逐它们的只有丑丑和周围的野草与雏菊。他们像南去北归的迁徙的候鸟一样,在冬夏更迭中平和地成长,仿佛骨头拔节的细微声音都听得到。
(四)
十五岁的夏天,一场季节引发的病症流行,坝子上的人每天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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