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遇到问题的时候,我们就装不知道,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我觉得:生活活得精彩是广告,生活活成一种习惯是现实。
小井的阳台果然晾了许多的脏袜子,每一只袜子都像是很沮丧,又像是满含歉意和于心有愧的挂在那里,我不知道薛政是否也因我的离去在镜前悲伤难过自责,我一时不知道该嘲笑还是该嚎叫,这时电视的声音转移了我的视线,那个整天和放心肉打交道的动物检疫人员说那所谓的瘦肉精都被这肝吸收了,而不是心。不过抓住心或者抓住肝来喋喋不休显然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在大宇宙里,人杀猪就是微缩的宇宙景观,很有可能以后人类也会被更强大的生物制裁也说不定,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去请教科学家或思想家,科学家会告诉你宇宙里有外星人,而思想家会说只有人的灵魂会制裁人类自己,可是怎么办呢,我们也许能够战胜外星人,因为有美国的许多科幻大片做参考,可是灵魂,是没有参照物的,你无法理解,也无法想像。所以,人最好不要做出卖灵魂的事,我没有和你闹着玩,如果你也喜欢看阴谋论的话,当我得知阴谋论的终极标靶叫一报还一报的时候,我就得了强迫症,每隔几天都会检视自己一遍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灵魂的事,我是因为神经衰弱才拿剪鼻毛这件事跟薛政分手的么?这有什么办法说得清呢,现在我的脑子意识总是那么超现实,我觉得我一定是受了某样打击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小井说,这个时候的我和一只幻想自杀的猴子一样,可爱又悲伤。
27年的日子是一片混沌。我从来没有感觉过时光的漫长,就好像那只是27天一样生命里没有难以忘怀的事情,因为我知道一切顺理成章。但是关于猴子的事情我零星的记得一些。我十岁的时候住那个连一棵菠萝树都没有的菠萝村里,菠萝村只是一个小村,一个警察看两头,一个公园两只猴,那两只猴就被关在菠萝村的象山公园,那时候村里有一个马戏团,小井是团里的魔术师,那两只猴也是马戏团的成员,有演出的时候,他们就被穿上花衣服,在驯兽师那扬得脆响的鞭子声中惊慌失措的踏自行车和独轮车,十岁的我深深同情这两只猴子,觉得它们就像我一样,那时的我父母终于忙于生意上的事情,把我寄放在爷爷奶奶身边,我很乖,不爱哭也不爱笑,甚至不爱开口说话,当我说话的时候脖子和脸就会绽得通红,我甚至头被别的小伙伴打破了我也不说,为了不让奶奶发现,我在头上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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