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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是我之过。”
“那时听闻她新册了几位侍君,便有些神思不属,再听那内务府说她翻了新来侍君的牌子,便连晚膳也用不下了,之后迷迷糊糊便烧了起来。待我醒来,方才知晓她在合华宫将我守到了三更天。”
这个她,自是指的女帝。
父子间门的闲话本也可以不必那么拘束,原序青知晓父亲的性子,守礼而不迂腐,便也坦然地说出了当初的事。
虽为歉疚之言,可观他神色间门却颇有那浓情蜜意之态。
陛下将他守到三更天便是寻常人家的妻主,也少有这般疼惜夫侍的,更遑论那是一国之主,这也的确值得他骄傲。
原正君平淡道“既如此,你又为何传我进宫”
那美人眼底的喜色便渐渐散去,细长的眼睛凝着那棋局,似是被那棋盘上纵横数条的线所困,眉间门又垄上愁绪。许久,他方才道。
“我我觉得很难受。”
“侍寝之事,她将我守到三更天,我醒来便明了自己做了错事,便是心底再难受,也都记得好好用膳、好好吃药,未曾再叨扰过她。”
“可前日她遇刺了。”
“下人寅时便递了消息来,我却天亮方才知晓。这事儿自是不怪他们,我却恨我的身子如此不争气。”
“那时,我想与漫天神佛相求,想以我的身子换来陛下的康健。可我却忘了在宫内设一佛堂,况且我这残破身子,神佛又是否愿意相换”
约莫是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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