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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军队中的高级军官很容易投降,中下层则不愿意投降,投降之后也很难合作。
这其实这个世界的常态,上面的人往往看的比下面的人更清醒,秦桧赵构之流,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到都是,只不过这两个人干的比较惊世骇俗罢了。
——
“战争是一种病,一种留存于人心底的疾病,它无时无刻不在改变人类世界,病发到一定级别,就会爆发巨大的战争,战争的本质就是清洗,清洗这个世界,也清洗人类的灵魂-——”
放下笔,龙婺源看着落日下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整个人习惯性的低下了头。
而在他的周围还能听到一些类似“战争有胜利”“大汉太强”的声音,虽然他的西班牙语很不着调,但是简单的词汇他还是能听明白的。
尤其是这种最近一段时间说个不停的东西。
“伱好,我可以在这里坐坐吗??”
抬头看了看这个穿衣风格略显单调,和他差不多长相的男人,龙婺源伸手示意对面的椅子。
等到对方坐下来后,立马伸出右手:
“我叫吴楠宇,吴国的吴,木字楠,宇宙的宇。”
“龙婺源。”
龙婺源没有像对方一样解释所谓的名字来历,而是顺势合上了自己的记事本。
“我是给当地驻军提供牛肉的华商,我刚刚在那里看到和我一样肤色的人,我当时想军队都去前线了,怎么还有人??”
“对了,刚刚看先生你在这里写点什么,怎么还是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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