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僵住了身子。原来里面那位是这位江先生的叔叔吗,他瞧着那眼神,还以为……
江言环着人就要进屋,另一只手正要把门带上。然而江栾川终于站起身,从沙发前转过身来,眼神不冷不淡地看向还半只脚站在外面的侍应生。
侍应生脸色都白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对死亡的恐惧在瞬间超越了对一夜暴富的渴望。他只来得及保持着基本的礼节对江言匆匆道一声“江先生,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下一秒江言就只看见人匆匆逃命的背影。
他扶着门框,对上江栾川的视线,嗤笑一声。
“叔叔把我的人吓走了,”
我的人。这话说的太暧昧,像是那个为了钱财而来的侍应生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一样。
那个侍应生,姿色是平平,能力是庸人,更谈不上钱财权势,哪里有一点配得上小言?
但江栾川忍不住想,那个人还是有唯一的优势的。
他比自己年轻太多,或许在床上花样也多,会得更多。在那个奕泽之前,他从来不知晓小言有那样的爱好,也从未有丝毫的了解。
这样的想法是极稀罕的。江栾川太自负,也太骄傲,从不会为任何事低头,然而在江言面前,他又不得不患得患失。
许多年前,他可以随意决定江言的生死,可以毫不在意地开枪杀了他,装进随便找的麻袋,丢进一个不知名的河里。
但动了心的一方会在不知何时成为对方的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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