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业业,不敢不敬。十年前我帮不了我的丈夫,十年后我总要帮助我的孩子。况且你们敢说这件事的发生族内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你们若不同意我的方案大事化小,明天我便自挂灵庙大堂。”
她说这话的语速不快不慢,不卑不亢,仿佛是在闲聊,可林雨生却在突然被剪掉辫子的惊讶中再次被震撼击中。
“阿妈!”林雨生激动地想站起来,“别……”
林阿妈却用力按住他的肩膀,独自和几位老人无声对峙着。
林阿妈绝对做得出来。
林雨生虽然犯了大忌讳,但和阿灵自缢于灵庙这种从古至今根本没有发生过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巨大变故来说,孰轻孰重一眼分明。
没有人敢赌。
几位老人低头商议一阵,最终同意了林阿妈的解决方案。
“你们走吧。”村长沉着脸冲着仲阳夏挥手道:“你也赶紧走!”
于是,林雨生和林阿妈,以及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仲阳夏走出了祠堂。
刚出大门口,林雨生就给林阿妈跪下,“阿妈,我以为你不会来……阿妈,我……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林阿妈眉眼明艳多情,即使面戴白纱也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入庙多年,更添了平和安宁的气质,她把儿子搀扶起来,眼眶湿润。
林雨生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了。
“生生乖。”林阿妈眼底含泪,却弯着眼睛,轻声问道:“剪辫子怕不怕?”
林雨生摇头,“我不怕。”
“我跟他们胡说的。”林阿妈把手里一直握着的辫子交到林雨生手中,又侧身把仲阳夏拽了过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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