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不出口。
江慎微弱地点头,越发认可商暮秋骂他色坯的话。
——追人第一天就拿这个,怎么看都不干净。
他想为自己辩驳,他其实没这么想,这是个意外,但是开口没什么条理,居然说:“我只拿了一个……”
商暮秋没忍住,笑出了声:“一个怎么了?不够用?”
江慎:“……”
本来有点不快的心情在酒精的加持下被江慎的笨拙和莽撞取悦,商暮秋抬着他的下巴看他:“跟谁用的?”
“……”江慎说:“你。”
商暮秋捉着他的下巴亲下去,江慎下意识躲了一下,被掐着后颈按回来了。
酒精的刺激早在空气中挥发,剩下的只有些微果香——今晚的饭局除了白酒外,还开了一支年份很好的勃艮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