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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院长,你放心,”他头也没回的踏上台阶,“我一定会让你们……不虚此行。”
*
衣柜门被倏然拉开,细碎光影随着夜气一齐倾倒进来,将元汐桐的思绪搅成一团浆糊。
烛光照眼,年轻的神官探手进来时,她下意识地就要将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可心底那股无理的占有欲还未流窜至脑子,眼神就占先触及到了他幽暗的眸光。
元虚舟并未看向她,这只手也不是伸给她。
织金的袖口堪堪擦过她的耳际,像一记无形的巴掌,令她恍然回神。元汐桐面色苍白地将手背至身后,吊着一颗心将身子往阴影处缩。
幸好他没看见。
她想。
寒蛩隔着窗子在夜泣,元虚舟站在原地,看着元汐桐低垂着脑袋,受了惊的猫似的在衣柜缩成一团,试图隐身在暗处。可被衣物弄乱的发丝却不如主人表现得这般服帖。
幽微的烛光照在她头上,映出几缕跋扈的影子。只要他朝她挪一寸,他手指的阴影便能与之重合。
但他停在原地没有动。
他只是在注视着她的影子。一张脸透着刻意维持的冷意,像在审视自以为聪明的猎物,犹豫着要不要干脆将她放过。
也许是他伫立的时间太长,她似有所感,抱着双膝又往里柜里躲了躲。
影子彻底隐入暗处,他轻轻扭头,目光从月晖琴上一掠而过,而后俯身从衣柜中拎出一件中衣,转身走向屏风。
他比谁都知道,元汐桐是为何而来。
留了一扇柜门没关,是想让她静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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