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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施致远还不明白,她是从何处来的自信,如今却是看明白了。
此番事情,瞧着像是在惩治贪官污吏,可实际上就是吏部的内部之争。
已牵扯到了吏部的两位官员,吏部尚书便注定不能独善其身了。
不管是出于何等理由,谢家和吏部尚书都不会再放任这把火烧下去。
他手里这一份加盖印章的东西,不管那姜侍郎认还是不认,今日都必定会成为铁证!
姜侍郎脸色铁青,好半晌都没能回过了神来。
倒是边上的魏昌宏,神色冷冽,沉声道:“此前倒是不知,施大人与蒋大人竟是这般亲近。”
他口中的蒋大人,便是如今的吏部尚书。
他这话的意思,是指施致远和蒋尚书勾结,刻意构陷了姜侍郎。
蒋尚书闻言,面上神色不改,不慌不忙地道:“到底不比姜侍郎厉害,不光和刑部走得很近,还能轻易将吏部的重要文书交予刑部。”
蒋尚书说到了这里,抬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姜侍郎:“甚至在行事时,全然越过了下官。”
“也不知姜侍郎此举,是越俎代庖呢,还是结党营私?”
那最后的四个字吐出来,整个朝堂当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论结党营私,肆意妄为,谁能够比得过魏家?
朝上气氛压抑,徐京何缓步从官员队列中走了出来,轻声道:“李侍郎一案,本就疑点重重。”
他目光冷冽,面上情绪寡淡,开口却道:“一个牵涉如此巨大的贪墨案,却无半点人证,唯一一份证词,还来自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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