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就如旁人说的,有些人打从第一眼就知道喜欢或是厌恶。兴许姜姑娘对她就是这般吧。
忽然,她觉得似有什么在头顶挡住了光线,连同那雪水也一并挡住了。
戚珑一抬头,只见一把油纸伞遮在头顶。
撑伞的是个十分斯文的男子,十八九岁的模样,有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纤瘦文质,芝兰玉树,又透着些温文尔雅的书卷气,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尤其是眉眼,生得十分好看。
戚珑一惊,整个人连着后退了几步,撞在一棵已经光秃秃的梨树上,积雪吧嗒吧嗒落在油纸伞上。
又因为他用伞遮住戚珑的同时,自己又和她保持一个让人安心的距离,雪便因此打在了他身上。
那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整个人又平添了些许少年气,雪珠结在他发上,在日头下莹莹闪着光,竟有几分脱离尘世的美。
戚珑恍了恍:“这位……大人。”
她不认识这人,只是见他身着官袍,想来是叔父的同僚。
那人却笑了:“在下一个小小九品学正,担不起姑娘一个‘大人’,若不嫌弃,姑娘可以称在下的名字,容夕。”
“容大人……”戚珑怯怯唤道。
容夕并不纠正,而是将伞一把递进戚珑手中,落落大方道:“在下唐突,不过这伞还请姑娘赏脸一用,否则这般浇雪回去,身子只怕受累。”
戚珑刚想推辞,容夕却已拱手道:“不敢坏姑娘清誉,在下这就告退。”
眼看着容夕朝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戚珑开口:“这伞……”
容夕闻声侧首,却只是轻声一笑:“有缘再还吧。”
……
这几个人到底是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关在一起。
四人面面相觑,兴许是方才闹得累了,就连戚瑶和戚玫都懒得再起纷争。
顾新眉罚了四人百遍《女诫·妇行》,晚饭前不抄完不许出来。
戚珞支着脑袋:“这么多,得抄到什么时候!”
戚瑶没好气道:“多说无用,快马加鞭写完才是正事,要是因为抄书错过客宴,那才是丢死人!”
祠堂正殿就一张四方的桌子,戚玦叹了口气,开始研墨,另外三人纵使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老老实实坐下动笔。
祠堂里空旷阴冷,戚玦冻得手发僵,写出来的字更是丑上加丑,幸好裴熠的碳炉子还在她这,可以时不时停下来暖暖手。
她心里自我宽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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