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来,直接把外套脱了,脱下来的袖子卷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然后把冲锋衣丢到场外的椅子上。
秦段往边上躲了躲。
他知道保送考试的结果已成定局,他一定会高分通过,并且不久后的面试他也会高分通过,然后他就不用来学校了。
阳光透过叶子间隙落到他脸上,他垂下眼看着树干的蚂蚁,蚂蚁爬啊爬,遇到阻碍后自动避开。
秦段想,有时候他应该学习蚂蚁,遇到挫折后自己避开而不是不死心地往上撞,撞多了总不可能把挡在眼前的树木撞开,只会落得个头破血流的结果。
蚂蚁才是聪明的。
伸手把一块翘起的树皮掰掉,成队的蚂蚁一下掉进了新鲜的树干皮肤里。
球场上聚集的人渐渐散开了,应该要开始打了。
他最后看了那边一眼。
后门这边非常宽阔,除了几棵树和运动场地,眼前孤零零的没有其他东西,秦段原路返回,他个子高腿长,一步是别人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