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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拷打受刑,红袍已破烂不堪,裂开的布料之t下,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新伤叠旧伤,深伤叠浅痕,浑身近乎无一块好肉,实在是狼狈至极。
裴瑕一袭绯紫官袍,站在灯火明亮处,看着水牢中了无生气的男人,心里却无半分快意。
他只是庆幸。
还好没叫玉娘瞧见这人的模样,不然,她定要伤心,也更难忘记。
想到妻子,裴瑕眸色柔缓。
没了谢无陵的打扰,他与玉娘的日子变得平静祥和,夫妻间温情亲近,虽称不上蜜里调油,却也算得上和睦融洽。
再加之新帝即位,擢升他为丞相,年方二十五便成了一品重臣,这份隆宠,一时叫他成为长安城里最为春风得意、风光无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