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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也没想到,殿内竟是这幅场景。
她踉踉跄跄地走向床边,冯安已探了昭宁帝的鼻息,白了脸色:没没气了。
皇帝死了。
这个认知叫贤妃的大脑空了两瞬。
但也仅仅两瞬,她镇定下来,心头更多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
死了啊。
死就死了吧。
她淡淡看了眼床上那死不瞑目的老迈帝王,而后蹲下身,去看榻边的淑妃。
伸手探了鼻息,还剩一缕气。
贤妃摁着她的人中:淑妃,淑妃你醒醒。
淑妃仍闭着眼。
贤妃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照理说,她应当就由着淑妃这般死了的。
可她还是想问问她,再与她说说话。
于是她继续掐她的人中,拍着她的脸,哑声朝她喊:郑月容,你醒醒。
未曾想真喊回了淑妃半口气,她眼皮微弱动了下。
待见着是贤妃,她惨白笑了。
你还笑。贤妃咬牙:你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