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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容温根本没用药,她身上虽是很难受,却也知此刻的病与她来说是好事。是以,她趁人不注意偷偷将药给倒了一半。
而且,她只是染了风寒,并无恶寒。
给她搭脉的大夫是个心善之人,看出了她的处境,就对陆邕说她染了恶寒,此症极为严重,并且会以唾液相传。
是以,平江王世子忍了已有两日。
容温在他面前不住的咳,他很是无奈,这会儿,他心里虽清楚,却未能忍住,扯着容温的手腕就将她给扯了过来。
本欲抱在怀中,却又皱眉命令道:“背过身去。”
容温不知他要做什么,犹豫片刻,转过了身。
她心里既慌又怕,刚侧过身去,身上披着的狐裘被陆邕用力一扯,瞬时间她身上一轻,狐裘被他丢在了脚上,她整个人也随着狐裘的坠落而被他粗糙的手掌按住,背对着他跪在了绵软的鹿皮毯上。
容温下意识就要起身,纤薄的肩背却被宽大的手掌禁锢,动弹不得。
她身上本就无力,这会儿的挣扎于陆邕来说,就像是只小兽一样来回扑腾,根本逃不掉。
容温正欲开口与他说她的病,却感觉到脖颈间有喷薄的热气洒在肌肤上。
陆邕,在——闻她。
她不再动了。
不过片刻,身后男人的嗓音已变得暗沉,落在容温耳边:“真香。”他话落,注意到身前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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