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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德尔应了一声:“嗯,我醒着,你想说什么?”
“你之前说的‘爱’,是什么?”
温德尔偏了偏头去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爱就是爱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卡约斯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点犹豫:“如果加勒德亚·里昂大人爱上我,我就能成为他的雌君吗?”
他不明白这种情感是什么,不明白爱会如何地改变他或者给他带来多么愉快的体验,而只是把“爱”当做一种工具,甚至一根救命稻草,试图用它来换回自己的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