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得无比妥帖舒适后,酆初郢的身体也快差不多了,只要她在稍微加一点火候,稍微快一点、再加点力道,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堕入高潮,欣然享受爱欲的浪潮。可他却不知道,这会儿才刚要进入今日的正题呢。
她忽然起身,酆初郢瞬间长大双眼紧紧盯着她的身影,但好在她并没有走远,只是去旁边的柜子上取来了一个颇为精致的匣子,她将那匣子放在床里,酆初郢看不到那匣子里装着什么,但想来应当是一些待会儿可能会用到的小道具什么的。
果然宁月心很快便从那匣子里拿出一根有些像簪子的物件,她脸上挂着神秘而危险的笑,手指捻着那“簪子”,用那略显尖锐却并不锋利的前端拨弄着他的乳尖,惹得他霎时间一阵站立,禁不住扭动着腰身,却说不清究竟是在躲避,还是情难自禁、饥渴难耐地用自己的乳头去主动曾那“簪子”。
他很快又忍不住求饶道:“唔唔……好了,月儿,别玩了,赶紧……唔、嗯,先让我射出来……唔、好难受,月儿,求你了,让我射……”
宁月心却故作正经地说道:“可不能那么轻易地射出来呢,若十九皇叔也修习房中之术,那便应当知晓,‘房中之术,床帏之事,须得求长久’,自然是坚持得越久越好,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可不能那么轻易就射呢。”
虽然这话不能说是她信口胡诌,却也差不了多少,不过是为了逗弄他而稍作“改编”,凡是都要讲求个度,自然不是越久越好的。但眼下并不是行房事,也不是单纯的欢好,而是调教。
宁月心手中的“簪子”划过他的的身体,那尖端的丝丝凉意让他的身体分外敏感,他的视线也禁不住跟着那“簪子”的尖端,并眼看着她用那“簪子”拨弄着自己的龟头,他禁不住发出一阵焦灼难耐又淫糜不已的呻吟,但这一次还没来得及求饶,那“簪子”便被挪到他根部,她戳着他肉棒敏感的根部,又拨弄着他的阴囊。没过一会儿,他又看着那“簪子”回到了龟头上,不多时,他便眼睁睁地看着那“簪子”被她缓缓地插入到自己那马眼里。
他一时间竟被惊得说不出话也发不出声音,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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