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毕竟是宋胭身边的大丫鬟,听到这话, 有些没脸面,脸上涨红了一片, 却又无话可说, 只得认错道:对不住姑娘,是我走神了。
宋胭在一旁看了, 朝魏曦道:你既瞧不上老师, 那就自己去学吧。
魏曦能听出来她是在给秋月撑腰,心中不高兴, 拿了算盘就一扭身回自己房中了。
待她离开, 宋胭才问:到底是什么事, 让你失魂落魄这么几天?
秋月抹起眼泪,一旁春红忍不住道:前几天她娘过来找她哭诉, 说她奶奶病了,咳血,要钱治病,家里没有,她爹准备把她妹妹卖了。
宋胭一听,转眼去看秋月,果然秋月哭得更伤心。
她也知道秋月家就在京郊,手上有几亩薄田,其实并不算差,但她爹好酒,平日懒散,不愿劳累,她娘也没有主意,两人膝下孩子不少,三儿两女,秋月是老大,十年前收成不好,就将她卖到了宋家;如今家中奶奶病了,竟又想起卖小女儿。
春红恨声道:牙人那里嫌她妹妹太瘦,不伶俐,开价十两,她爹嫌少了,要卖给人贩子,那能送去什么好地方,八成就是那种地方了。
那种地方自然就是青楼。宋胭没见过秋月的妹妹,却也知道她妹妹还不到十五。
秋月哭道:我从家中离开时,她才三四岁,一直追着我跑,前几个月还托人给我送枣子,家里活都是她做,爹爹怎么就这么狠心,非要卖她,说是替奶奶治病,我看就是不想出嫁妆!
京中彩礼重,嫁妆也重,卖了女儿,省了嫁妆,能赚双倍的钱,这的确是一个酒徒能做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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