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不过是一缕,可有可无的月色罢了。
“怎么了小郎中,唉声叹气的。”
头上忽然被打了一下,什么东西“啪”的掉在了地上,蓁蓁低头看,竟是一柄折扇。
印朝暮。
蓁蓁仰头,叹气。
“怎么看到我就叹气 ?我很丑吗?”
印朝暮笑眯眯的,支着脑袋躺在树上,一张俊脸笑意吟吟,乌发顺着肩膀垂落下来。
“你们做郎中的,都是这般吗?喜怒无常的?”
不过短短的功夫,他又换了一身新衣服。头发上的金饰,也一水儿换成了银饰。想来真的是闲得没边了,除了吃喝嫖赌,就是打扮自己。
“印公子装扮得这般隆重,想必有要事在身,在下便不搅扰了。”
蓁蓁绕过他要走。
“哎别啊。”
印朝暮从树上轻轻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