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你要是想试试,也可以试试。”她也懒得劝。
不是她冷心,而是有些人劝了也没用,得自己去撞南墙。
彭明菊若有所思,捏着两张方子回去了。
江秋月等她走后关上门,这才按了按眉心。
所以她才不喜欢当医生啊,她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来照顾每一位病人。
尤其是像眼前这种的。
进了屋,杨双双就赶紧朝她招手,“怎么样了?”
江秋月坐下说:“你不都听见了,我估计她回去后可能还要想好一会儿,才决定要不要花钱,花多少钱,最后进行一个比对,然后可能还是尝试用一分钱不花的办法来让她的病慢慢好转。”
“那怎么可能?又不是感冒,吃药七天,不吃药一周。”杨双双“啧”了一声,“她也不想想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她的身体重要。”
“那肯定是钱重要。”江秋月摊手,随后重新坐下来说:“算了,别想她了,我做了我该做的能做的,最后怎么样看她自己。”
“那她肯定不知道你每次开出来的方子到底有多好。”
江秋月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首都那边也在讨论着她的药方。
究其原因还是在许长盛的身上。
如他这样的老一代革命人,爬雪山过草地,几乎个个身上都有关节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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