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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叁年前就重逢了,偏偏他全部憋在心里,折腾她也折腾自己,到头来还说她笨。
到底谁比较笨啊。
把父亲劝离开后,沉霓回到濯缨堂,隔着院子就能看到一个缠满布条的身影在镂花门后一闪而过。
她故意慢下脚步,跨进堂内时,沉照渡正乖乖趴在床上,背上又有斑斑点点的血痕。
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沉照渡假装讶异回头:“这么早就回来了?”
“别装了。”沉霓款款走向他,“我在院子就看见你鬼鬼祟祟的,你当我瞎子?”
遍体鳞伤的,他动作比以前笨拙不少,而幸脸皮够厚,被唾弃也敢拱上去。
“你没有离开我。”他从后面将沉霓抱紧,带着一身药香将她拥在怀里,“沉霓,你舍不得我。”
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在闹什么,发髻被弄乱糟糟的,散落的头发蹭在她脸上,从皮肤痒到心里。
“好自作多情的人。”她嫌弃地往旁边躲,身后的人借势将她困在身下。
烛光摇曳中,她心里某张模糊的脸庞终于变得真切明晰。
她用一根食指描绘他英气的轮廓——深邃的眉骨、笔挺的鼻梁、柔软的唇珠,最后到流畅而锋利的下颌。
当年在归元寺时,她也曾这样用手指抚摸过他的脸。
柔软的指尖一直往下,最终停在他微微上下滑动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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