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后背上好药后,沉霓又拿过团扇给他轻轻扇风:“都督,你及冠了。”
听出她在讽刺自己幼稚,沉照渡翻身起来,在沉霓紧张的责备声中将她压到床上。
辛辛苦苦抹上去的药被弄掉,她气恼道:“我看你还不如十年前,比无名还像个小孩。”
陈方丈的药有奇效,沉照渡已经不觉得疼痛难忍,两条赤裸的手臂支在沉霓身前,一双清澈的眼睛比屋里的光还亮,里头只载着一个她。
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也如此。
叁千多个昼夜,他从乡野走到朝堂,越过尸山淌过血海,伶仃的骨骼长成崇山峻岭,站在顶峰肩负着半壁江山,看到的依然是她一个人。
她的心软成一滩水,抬手摸摸他他脸上一道浅浅发白的伤疤:“疼吗?”
如凝脂的手还残存着丝丝松香,沉照渡被摸得一震,忍不住将脸贴近沉霓的掌心轻蹭:“不疼,这点小伤算什么。”
虽然说疼可能会得到沉霓的怜爱,但他更想告诉她,自己已经长成高山,她可以尽情依赖依靠他。
眼看她的眼睛又浮起云雾,他低头去吻她的嘴唇:“我说了不疼,你哭什么?”
说完他自己一怔,更兴奋地拿脑袋去蹭她颈侧,伤口再痛也要将她抱紧,急切的手粗莽地摸进她裙摆中。
“侯爷!”外头的小厮把门敲得砰砰作响,“外面有位沉大人要见侯爷,小的们快拦不住了!”
意识到那位“沉大人”是谁,沉霓忙要起身,然沉照渡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吮咬着她的耳垂,将她缠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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