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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从未怀疑过他的来意?
沉照渡浑身是伤,被沉霓一压,似乎把他所剩无几的血都要压吐出来。
“真笨啊,现在才认出来……”
蒙在眼皮上的血污被冲刷干净,眼前的月亮从未有过的明亮。
他不想问沉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不想问她为什么穿着陌生的黑披风。
他在浩瀚的大漠中寻找绿洲,走了好久好久,一路没有海市蜃楼支撑,没有雨水滋润,只能咬出血泪,踏破铁鞋,终见银河倒泻。
——
:都督,板子打得有价值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