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好,日头暖而不毒,微风徐徐。
方氏沉默片刻,叫沉知楼和石意娘散了,自己带着孩子和丫鬟往外去了。
沉知楼没等石意娘,脚步匆匆离去,她的心像是被人攥紧,她得回去,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
她的陪嫁丫鬟春柳见她面色不对,也不多言,看沉知楼进了卧房,自己守到门外。
桌上是铺陈的宣纸,墨汁也磨好了,往常握住笔就能停下颤抖,今日不知为何没了效果,沉知楼用左手扼住手腕,依旧无济于事,擅长的簪花小楷生生写成狂草。
菱花窗没有推开,外面的光照不进屋里。
写着写着,幽暗的屋里落起了雨,一滴一滴,在纸上碎落四散,花了字痕。
沉知楼双手捂住下脸,无力地蹲到地上,泪珠止不住地外淌,很快淋湿手背。
外面忽然传来叩门声,她连忙用袖口掩去泪水,清清嗓子,问:“何事?”
外面的人察觉到她声音微哑,过了一会才轻声说:“嫂嫂,最近我在读《中庸》,遇到几处不解......”
是石意娘。
她又补充道:“......若是嫂嫂不方便,我过会再来。”
发泄过,沉知楼冷静大半,想起还不曾谢过石意娘方才帮她解围,又用巾帕擦擦眼角,将桌上宣纸揉成一团,说道:“无碍,你进来吧。”
石意娘尚未及笄,许是幼时经历所致,没有一点骄矜任性,心思通透,善解人意。沉知楼如她这般年纪,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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