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留给最爱的人,就像焉容要对家人竭力隐瞒她做妓女的事实一样,有时候甚至想,如果真被他们知道了,还不如提前死掉算了,那么哀悼将掩盖一切污浊。
门口传来撕拉一声响动,衣缠香走到门口,一脚将那腰带踩住,隔着缝隙笑道:“何必从门缝观望,你应当走进来,英雄。”说完她将门打开,手臂抬起直指屋内。
“送饺子的,你先走吧。”
焉容得令,迅速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那士兵看见衣缠香的时候眼都直了,他刚想往后退一步,就听她戏谑道:“进来拿你的腰带,让大帅看见了可不好。”
“嗯!”士兵迈开迟疑的一步,刚刚进了房间,蹲下身来拾腰带的时候被急速划过的簪子刺入后脑,还未来得及惊叫就失去了性命,甚至没有机会看清是何凶器让他瞬间致命。
她踢了踢男人的身子,让他的裤子在没有腰带的束缚下拉开巨大的口子,然后解了自己的浓绿色外袍扔在地上,慢慢坐到柔软的地毯上面,打开阔别已久的漆盒仔细看。
第一次杀人是情势所逼,第二次杀人是迫不得已,到了第三次,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他必须死,她必须杀,不可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