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还是后宫妃嫔怀孕给皇室开枝散叶的贵妃都不是他急着回来的目的。
他沐浴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吩咐人不得靠近他的房间,便让司漠去千机营把人带过来,自己先去了秋白的院子。
大夫的院子总是充斥着各种药味,裴熠带着木盒过来的时候,修竹正给炉子里加炭,他一边看着时辰,一边关心火候。
“府里有人病了?”裴熠过来问:“怎么是你在?”
修竹的思绪被这一声询问打断,他起身行了个礼,有些心不在焉的啊了一声。
“这药是怎么回事?”裴熠指了指炉上冒着白气的药罐,四下看了一眼,说:“怎么不见秋白?”
修竹:“秋大夫晨起出去了一趟,我替他看着药,估摸着时辰该回来了。”
早年间还没遇上裴熠,秋白是中原有名的游医,和那种坐诊药堂的大夫不同,他这个人不喜欢受到拘束,因此裴熠也从不限制他去哪里与谁结交。
这不是第一次裴熠过来找他,他不在府里,听修竹的话他应该又是出诊给人瞧病去了。
修竹注意到裴熠手里拿着木盒,须臾的犹豫之后便走过去问:“侯爷,这是......”
修竹并不知道霍闲中毒一事,他只是隐约觉得能让裴熠这样早过来找秋白的人没有几个。
“这个啊。”裴熠垂首看了眼手里的木盒,却依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笑了笑说:“你听说过虎骨印吗?”
虎骨印?
修竹摇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