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很长,白衣红绸,眉眼压低,瞧起来俊逸非凡,又行止沉稳。
澹台蔓比起来,却不过中人之资,胜在小巧可爱,楚楚可怜。她趁着替贺星洲宽衣的机会,倏然从背后抱住他,娇声一唤,“星洲……”
那一声星洲,若雏莺娇啼,柔弱无依,软绵入骨。
“我俩已经有半月未见了,不如……”她咬着唇,手指悄然摸了他的衣衫里层,暗示意味十足。
贺星洲握住她的手腕,拨开了她的手,“今晚,我去书房。”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这贺星洲不会是肾不好吧,这都不上?!
季寻真本来看得津津有味的,突然被不知情趣的贺星洲打算了,心底来了气。
比她更气的肯定是澹台蔓,手忙脚乱地又是扑过去,贺星洲摒开她;她又扑过去,贺星洲又摒开她;待她又想扑过去,贺星洲干脆在自己周围设了个屏障。
乖乖,法术还不低。
季寻真:“???”
她下意识肘击一下身旁的人,“你觉不觉得他们不像是夫妻,甚至没有进行过负距离接触。”
“噶几噶几噶几……”
季寻真侧脸看去,发现越不惊啃糖葫芦啃得尤其欢快,他买了一个糖葫芦梆子这么多的糖葫芦存在储物袋里,一串一串拿出来吃。
季寻真:“……”
越不惊被她盯得不是滋味儿,勉强说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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