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喝醉了都会哭。”夏千枝坐到餐桌前。
盘中的吐司金黄酥脆,一看就很好吃;当然,也一看就热量不低。下周必须严格吃沙拉了。
听到这话,俞秋棠释然地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欸?是吗?那看来我不是最丢脸的。”
“当然不丢脸。我朋友喝醉干过的事你都想象不到。”
夏千枝脑海浮现出了池卿喝醉的模样。那女人某天醉后,把柳宛宛家壮硕的哈士奇扛在肩上狂奔,把那只可怜的大狗都吓懵了。
“嘿嘿。”俞秋棠憨憨一笑,开始吃早饭。
然而只吃两口,她就放下了手中吐司。
“怎么了?胃难受?”
俞秋棠深深吐了口气。
“稍微有点,让我缓缓,一会儿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