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蔓还没有从下午的激烈做爱里恢复过来,那道细到快看不见的花缝又堪堪要被硕大而圆润的龟头顶开,“呜……什么……”
“蔓蔓要说,以后只给爸爸一个人,不准让别的男人碰你。”他又把她往床上带,泥泞不堪的薄被被他一手掀开,丢到地上。
他勾着她的腰,下身往里顶了顶,两人一起倒了上去。
“我答应……”苏蔓欲哭无泪,“呜呜,我想睡觉了爸爸。”
她发烧刚好,还没有完全恢复体力。
“乖……不哭。”苏宴哄着,“说完就抱着你一起睡。”
她咬着粉唇,满目迷离,她伸手去抱他,“蔓蔓只有爸爸,没有别人。”
“好乖。”
性器被他从她的身体里拔出来的那一秒,苏蔓如释重负一般倒在他肩头,眼皮昏沉,没过一分钟就睡了过去。
苏宴拥着她,两人侧身相贴,形成重迭的弧线,他低头吻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额间碎发,呢喃道,“不放开你了……好不好?”
他和她之间再也回不去了,能回去的,只有记忆。
十七年前,苏宴从未期待过这个孩子的到来,他并不抵触家族联姻,江婉的心不在他身上,所以他们本来可以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也不需要用所谓的血脉来稳固婚姻关系。
20岁的苏宴,比起风花雪月,他有更多的狼子野心,事业前途一片大好,深海市最知名的刑诉律师亲自带他,教他的都是如何心狠手辣,如何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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