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纵使圣上不常帮虞翎,但她要是真受了什么委屈,他那边也不会真让她无缘无故受罪。
可有些事已经发生,实在是难办,不是随便说两句就能说通的,只能往下继续瞒。
陆嬷嬷叹了口气,轻走上前,拿出封信道:“今日老奴出门给姑娘去取以后要熬的药,顺道正巧有人捎来封信,是方大姑娘送来的,请姑娘去方家参加满月酒。”
虞翎轻顺着雪貂背脊的手指一顿,伸手接过信后,还没打开看,便微微垂眸道:“我知道了,今天淋了些雨,嬷嬷帮我备些热水沐浴。”
她脸上绯色慢慢消去,雪貂好像发觉到她的怪异,都安静下来,陆嬷嬷也察觉些异样,问:“姑娘怎么了?是不打算过去吗?”
虞翎轻道:“这信虽模仿女子写得小巧,但观摩细微,又有些像圣上习惯,想见我的该是圣上。”
陆嬷嬷大惊失色,头一次在明面上见圣上亲自来信。
谢沉珣察觉到皇贵妃的隐秘,是因为虞翎住在侯府,他一直关注虞翎,对皇贵妃的那些举止,便起了怀疑之心,偏皇贵妃出事后方知县回京过急,再往下查,皇贵妃有孕那段时间去过什么地方,就开始值得起疑。
就算拨开云雾,一切也只能是找不到证据的猜测。
但圣上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她骨子里最像他,虞翎也从没让他起过多查几次的心思。
如今圣上罚了皇贵妃,又出现在方家,不合常理。可他还有闲心借方家名义送信,时间到后才等她出府,又不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他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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