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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躺在床上,油腻的肚腩微微抖动,下腹挺起的男根其实只有中指长短,勃起也不过女人拇指粗细,颜色也是丑陋的紫黑。
这样的性器压根爽不起来,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甚至油腻的男人。
但傅朝雨叫得一声比一声媚,曲线有致的裸体比仕女画更美,她像从春宫图里走下来的妙龄女子,一头披散的墨发随意摇摆,销魂暗生。
“哦,哦……骚娘们,好爽~”
男人张着嘴喘得像死鱼,呼吸越发粗重了,面红耳赤,傅朝雨知道他要射了,便用力往下一蹭,听着男人嚎叫,轻蔑地扬起了下巴。
藏在眼底的只有无情,在男人叫出来的瞬间,她淡然地敛起装出来的高潮,冷漠地等待。
“操~”
男人爽得瘫软,傅朝雨冷冷一笑,在炭火暗沉的光里,自如地收起眼底的厌恶,装作娇软无力,呻吟着趴在男人汗津津的身上。
外面,忽然响起声音。
这是傅朝雨的事务所,与东城派出所不过一道之隔,她清晰地听到车胎碾压雪渣子的声音。
严芮离开了吧。
“诶,”手悄悄摸上身边男人的下巴,一点点滑下来,最后停在他的胸口滑圈,“好像是你们派出所的人出去了,你不回去所里不会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八成是严芮那个婆娘。”
男人伸过粗壮的手臂,搂着傅朝雨,语气不屑,“她就是个神经病,人都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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