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阿初是一位美人,今日很荣幸只有我一个人看到。”
他话音落下,季初就紧张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今日我很欢喜,谢谢你,阿初。”沈听松一直含笑看她,季初轻咳了一下嗓子,起身将那个小匣子抱了过来,“那个,我回去看了好久,没发现它要怎么打开。”
干巴巴地没话找话,这是季初已经紧张到了极致的表现。
沈听松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示意她拿过来那块定亲的玉佩,妥帖地放在小匣子上面,匣子出现了一声异响,应该是可以打开的声音。
季初正要打开,却被沈听松又拿走了玉佩,她不解地看过去。
烛光下粉腮朱唇,当是晃得人心神恍惚,沈听松的语气却没有半点变化,“这么早打开就失了惊喜了,等再过些时日吧,什么时候你不开心就打开它,心情也能好一点。”
季初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收起玉佩应下了。
……
大红蜡烛尽职尽忠地燃烧着,沈听松利落地从床上抽出了一床被褥放在榻上,季初看着他的举动吃惊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觉得沈听松是看出她的紧张了。是的,经由了和聂衡之的三年婚姻,季初实则对夫君敦伦是有些惧怕的,那种完全被对方压制掌握的感觉想起来骨子里面都在颤抖。
“危机彻底消除之前,阿初,我不会碰你的。我不想我死之后,可能还会有另外一个沈听松的存在。”他有些歉意地看向季初,季初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瞪了他一眼。
“大吉之日,说死呀死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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