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对于田土,都有自己的法子。官田制、井田制。这些你们在大本堂,你们的先生该都和你们说过。”
即将要去就藩的皇子中,有人仔细聆听,如楚王朱桢、蜀王朱椿。但更多的则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如齐王朱榑、代王朱桂等。
看他们的模样,虽也慑于老朱的威势,做出一副仔细聆听,还时不时点点头的样子。
但以朱肃的经验,早看出了他们其实是在装装样子,实际上早已魂飞天外了。
老朱不管,虽也扫了他们一眼,但仍旧自顾自的向这些儿子们传授着自己的经验:
“这田土怎么分,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唐时的均田制看似人人都有田种,但最后,还是出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事。”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这升斗小民,始终斗不过大族世家。大族世家靠着权势,用这种法子兼并着田土,导致最后百姓无立锥之地,朝廷也无田可授。”
“百姓们没了田,没了地,怎么办?只有反,只能反!他们没有活路了!反了的百姓,比什么官僚大族,什么世代簪缨都要可怕。先人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那些当官的势力庞大,平日里看着唬人,实际上最多就敢搞些阴谋诡计。”
“百姓们平时看着不值一提,但要是逼急了他们……他们能把这天地都给掀了!你们明白了么?”
一众皇子龙孙之中,有人深深点头,若有所思,有人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年纪小一些的辽王朱植有些不明白,问道:“爹,按您的意思,这些官僚大族,可不都是我们江山的蛀虫。”
“把他们全都一网打尽了,那天下不就安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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