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多说半分话。许贺沉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也不是什么凭只言片语几个片段妄下定论的人,但只要触及到喻唯熳这个底线,那就不行。
客厅人不算少,七大姑八大姨一人一句,也能让喻振廷无暇顾及其他,直到喻唯熳与许贺沉走到他身边,一来二去的对话戛然而止,喻振廷才发现最想看到的人已经回来了。
喻振廷这才起身,撇下一众人,背过身子往楼上走,同时说:“你们俩跟我上来。”
楼上书房是另一个安静世界,门一关,隔绝外界一切声音,与楼下热闹气氛格格不入。
喻唯熳松开许贺沉,握住喻振廷交叠放在拐杖上的双手。
那双手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宽厚有力,只轻轻放上去,感受到的全是干枯颤抖。喻唯熳一下就红了眼眶,心被狠狠攥住,为昨晚的冲动后悔,她道歉,掩不住地哽咽:“爷爷,你别怪我。”
喻振廷叹口气,“你做的是对的,就该走,你不走,我也得让你走,多为你自己考虑考虑,你自己过得好,我心里就踏实,你爸小的时候我就忙,没空带他,才变成现在这样。”
他想尽快从这篇儿翻过去,于是抬眼看许贺沉,突地笑了下,低头去哄喻唯熳:“值了,走你一个,回来的时候是两个。你是不是又去烦贺沉了?”
话是实打实的真心,能看到孙女身边有人,他也就放心。
喻唯熳转头看许贺沉,鼻头仍是红红的,一听喻振廷这话瞬间就炸了毛,什么叫她烦他。
许贺沉恰时上前,姿态放低,礼貌周全,含笑说:“可不是,唯唯老去烦我,但爷爷,唯唯今天带我是来给您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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