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不说,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我只是个憋三。”
被屈辱的知识,是他最大的痛。如果知识不能改变命运,你可以推给机遇什么的,给自己找个理由。如果努力学习都无法扩充见识,到达跟别人平等视野的层次,那你根本没有理由,跟人家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此时,冬子突然一激动,拍了一下桌子:“那又怎么样?袁哥,那又怎么样?他们有你这样漂亮的老婆吗?他们有你今天的幸福吗?他们的心理感受,除了骄傲以外,有你这样满足吗?”
此时,冬子仿佛给在座的人打了一剂强心针,人们兴奋起来。
“人们所遇到的,他们也要遇到。生老病死,都得经历。况且,你经历着美丽的心理历程,而他们经历着难受的过程。要知道,成功是一件极其偶然的事。他们的生活曲线,没你的漂亮。”
袁哥红着眼睛:“啥意思?”
“你们在上山与下山的途中相遇了,偶然的交集,不值得深交。但是,没落贵族与暴发富,你喜欢哪种生活?生活的曲线向上走,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情,如果一天不如一天,那该多痛苦?我说过,成功登顶是偶然的,不可复制,他们要超过父辈的顶峰,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他们走在下山的路上。”
“有意思,上山有希望,下山,只剩下疲惫了。”铃子也明白了冬哥的意思。
“对,人生只不过是一个旅程,你只要在这过程中,体验到鲜花与蝴蝶的美丽就好,只要有快乐与享受就好,何必在乎高低呢?你得承认,你一天比一天好,这是一种美好的心理享受。而人家,永远享受不了父辈的荣耀,关键是这种荣耀是他们亲自看见过的,那一种无可奈何的下坠感,无法快乐的。当然,陶渊明除外。他是贵族之后,下落了,最后把自己放在泥土上,不会摔下来,巨大的安全感与安定感,才支撑了田园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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