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统一起来,那是孔子。我们是什么人?俗人一个,怎么可能统一呢?我们以如此平庸之资,追求那高的境界,不是可笑吗?理想远远大于能力,这是痛苦的根源。当然,我们都是善良的人,如果没点做事的能力,我们恐怕得悔恨一生了。”
他的一通感叹,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听得懂,但是,他的情绪却是真诚的。凡是真诚的东西,都可以打动人。
“事情合为一体,是农业社会的产物了,我们这种结合的妄想,在工业化社会里,是拒绝进步的表现。我们得学会把事与情分开,那样,才能够把两件事都做好。”
这个道理,大家都听得懂的。
比如开工厂,它本身不是慈善,它的特点是要出产品出利润的。如果你把工厂开垮了,表面上,你与员工的感情再深,也是悲剧。主观上对员工很讲感情,客观上造成了他们的失业,其实是在害人。
“这跟工业农业的,有什么关系?”
丁哥没有细想这里面的道理,当然,冬子也没想明白,它们之间的联系。就算冬子参加过孙总他们所谓的穿越工业化讨论,但也不太理解,那与人生方式,有什么影响。
“在农业社会,个人情感与人际伦理,与生产方式,是相统一的。人是自然的产物,人们的劳动对象也是自然界,主体与客体相一致,产生了我们的自然伦理,因为我们是小农的自然经济。到最后,也产生了我们的哲学体系:天人合一。无论事物怎么变化,人,作为自然的一部分,它的地位与感觉是不变的。所以,本能的情感冲动与外面的各种事与生产,是统一的整体。这就养成了我们审美情趣与心理底色,我们所谓的幸福与美好,都有田园倾向。”
这话当然对,我们的传统,也许没有什么偶像崇拜,但是有自然崇拜。违背自然的人与事,我们总觉得不美,不舒服,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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