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城随便逛逛也就泡汤了。
两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在娱乐室的游戏,又去影音室看电影。
后来程知还特意帮林冬序看了看他前几天打的那个耳洞。
她轻捏着他的耳朵,凑在他耳侧, 很认真地瞅来瞅去。
大概是由于他每晚睡前都会摘掉耳钉, 用棉签蘸酒精擦打耳洞的地方, 所以耳洞并没有发炎, 一切都好。
可林冬序却因为她的靠近和触碰, 顿时浑身紧绷住。
她的手指柔软,很轻很轻地拨弄了下他的左耳,同时, 呼出来的热气全部落在了他的侧颈, 灼得他皮肤如同被火燎,滚烫起来。
“还好,”程知笑说:“没有发炎。”
林冬序有点心猿意马地应:“嗯。”
“唉,”程知靠进沙发里,语气中满满都是遗憾:“没能在这里好好逛逛就要走了。”
林冬序已经回过神, 听她这样说,他低笑道:“下次再来好好逛。”
下次。
下次是什么时候。
下次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