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眼睁睁地看它溜走。
唇瓣微张,还没说什么,李玄夜忽然开口:“父皇!”
赵昔微瞬间看了过去。
宫灯耀耀,在他肩头洒上一层淡淡的光,冷峻和温润这两种气质糅合在一起,便生出了一种天下入我怀的自信。
但这种自信看在裴才人眼里,就没那么好受了。
她忽然想起,太子十二岁的那年,才初初学习打理朝政。
——那时她掌管六宫,她喜奢华,娘家又给力,在吃穿用度上,从来都比其他后妃铺张几倍。
她的父亲在战场伤了一只眼,哥哥又险些叫西凉人射伤了腿,好歹把边境打服了换来短暂的几年太平,朝中上下都趋之若鹜,各位夫人入宫时,都眼巴巴的给她送礼。她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从来不拒绝:孩子不在身边,丈夫又不爱自己,宫里其他女人也没什么好拿捏的,她这个贵妃当得寂寞如此,享受享受怎么了?
可太子理政的第一件事,就是肃清风纪,不仅前朝,连同后宫也要一起整顿。她是收受礼物最多的,什么西域各国的奇珍异宝、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全部都搜罗出来,充了国库。
还把她宫里超额的侍女也减半了,这还不算,宠物也不让养了。
那时,她气得找到皇帝理论,才踏进殿门,就看见小太子坐在书案上,笑意淡淡,透着一种执掌天下的自信。
皇帝不仅仅宠他,还极度信任他,不仅如此,年岁渐长后,还越来越依赖他。
裴才人自问自己没能力和这样一个太子斗。
她心里颤了颤,下意识想再求一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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