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司悬这个时间提着公文包过来,有几分意外,但还是取出登记册让他签下记录,“来看郑先生的吗?”
“嗯。”司悬回答,他工作的写字楼距离这个小区就过条街的距离。
放下笔,门打开,他很熟悉地形,不需要专人带路,和门卫道了别直接按照路线去郑歧家。忱意早上说在这附近谈工作,之前又随口提过扬扬一周岁的事,司悬猜她应该就是为此而来。哪怕没遇到人,就当和郑歧见个面,说两句话。
郑歧接到司悬的电话,忱意还没从浴室出来。
“叮”一声,电梯打开,他刚刚穿过玄关门廊,里面传出女声:“你是不是胖了,衣服怎么比以前大一码?”
还没站定,看到忱意套着明显过大的衬衣,敞开的领口防止走光,只能往身后推。刚刚吹干的头发间露出后颈和脊背的皮肤,把收到最小都仍旧宽大的短裤提高,坐到沙发上。
郑歧发现司悬,正打算举手,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