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没有署名,光靠笔触和草稿风格,大家都能认出来是谁的作品。私下完全没有说过任何一个字的不满,转念就到大群里这样讲,还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忱意点开其他人上传的稿件,琐碎处刻画不精细的比比皆是,全都通过了审核,唯独她的被刻意点出来,恨不得上节美术课的架势。
大学校园容不下她,跑到这来当教授。
看完全过程,几个同事私下对忱意发来同情:“她又开始了。”
忱意回复几行省略号。
昨夜改到太晚,项链锁扣这种固定款式的细节没有心思仔细描绘,忱意随手带了两笔过去,哪知道被捉住把柄。连基本功都算不上的两条线,还被扯到天赋的话题上——不知道是看得起她还是看不起她。
她不是工作室里最受重视的设计师,也不是每个季度的销量冠军,刚毕业没几年,初来乍到,放在行业内更是底层中的底层,最多是积攒了一点以楚昕为中心的固定用户。这个组长就像是每天有25个小时一样,总能抽出一小时来找茬。
那又怎么样,入职几年,忱意也练就出城墙厚的脸皮。
你看我不顺眼,我也不会把画撕了,只会申请调组,然后在下次“魑魅魍魉”主题的征稿里,拿你做原型。
同事关系再好,毕竟有利益纠葛,就算对她表示了慰问,忱意也不敢把所有抱怨全盘托出。
经过毕业、跳槽、脱胎换骨等一系列的生活变动,几年过去,她身边竟然没有留下一个可以交心的知己。那时她年轻漂亮,高朋满座,如今人走茶凉,才感觉有些落寞。忱意翻着聊天列表里的名字,一时能倾诉的,除了父母,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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