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侧就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两人密不可分,有力气的时候,她便把自己的重量都往腿上压,没力气的时候,就只能将体重的着力点都转到下身,而后被他捣进最深处。
“啊~嗯啊~”她舒爽时,连呻吟用的嗓音都开始变哑,且每一声都是深长的喟叹,在这种忘我的深交中,她开始明白那些人沉迷于此的原因。
两人的做爱也从最开始的只有性器官接触,变成了后来的相拥着深吻,女人在男人的怀里沉浮。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因为别的什么,都太多余。就像野兽,只低吼着浪叫着,耳鬓厮磨,肉体交迭。
她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外间清晨的风逐渐平息,而后有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她身上。特别热,她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