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室对季家的忌惮,还是先帝的用意,还是天子对她的心意?
“王叔看来是真的疯魔了,为了脱罪,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出了口,来人啊,请太医,带王叔下去歇着,传梁安待召。”寇元青眉微皱,沉声说道。
梁安是谁,天子手中利刃,凡是他出手,就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忠王当即就慌了。
“陛下,老臣所言,句句都是为了我大昱啊,陛下,您不能这样。”他抬起头,直着腰说。
“不,我能。”寇元青背着手,低头看了眼宗令,目光一扫而过。
他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入目之所在,只是一株微不足道的草木。
轻描淡写的语气里,透露的是绝对的信心。
只有被他看见的宗令,才感受到了那双眼中深入骨髓的冷意。
他一个没忍住,竟哆嗦了一下。
他的确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