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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宁王看着记忆里那头憨憨的大老虎,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
这是那凄惨的孩子冰冷黑暗的记忆里。除了娘亲以外,唯一的温暖,唯一的亮色。
他轻声说:“是因为大黄。”
云桑桑微愣。
大黄?
好土的名字。
她问:“大黄是一条狗吗?”
渊宁王摇头笑道:“大黄是一头大老虎。”
他跟云桑桑讲起了那头老虎。
“大黄是我第一次去悬崖底下的时候救的一头老虎,它很乖,这几年经常抓野兔山鸡送到半山腰给我,是知恩图报的老虎。”
“半年前我去悬崖下面挖坑埋自己,它嗅到我的气息就乐颠颠跑来找我玩,我一心想死,几次赶它走,它就乖乖在不远处的草丛里盯着我。”
“后来我挖好了坑,躺下去等死,它见我许久不动,就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把我从坑里叼出来。”
“我一点也不想活,被它叼出来了我又重新躺回坑里,它歪着脑袋盯着我看了看,又把我叼出来。”
“我又躺回去,它又把我叼出来……这样来回折腾十几次,我都折腾累了,它还一点也不累,就蹲在我坑边盯着我,好像我在陪它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