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衣服的时候再说这事吗?总感觉后脖颈都起阴风了,她将薛邵胳膊缠到自己脖子后边去,他命硬,能挡煞。
“噢,他可说了什么?”
“他没说话。”
实际容予说了,只不过丁宝枝不见得想要听,他说他不是没算到过这一天,在牢里也开始后悔,后悔没有见好就收,可转念一想,如果见好就收了,他也就不是他了。算得上是毫无悔过之意。
最后他要自己善待宝枝,薛邵只冷笑了声。
一月后,齐国公在去往边关的路上病死,此事只有皇帝和薛邵知道内情,所谓病逝实际上是锦衣卫暗中毒杀,因为齐国公一直藏在暗处,不能用阉党谋逆定罪,又碍着他尊崇的身份不好往重了判,只得流放苦寒之地,可这样一来齐国公也就成了俎上肉,锦衣卫要想暗中将其除掉,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小事。
皇后自齐国公下狱后便在坤宁宫绝食静坐,得知齐国公病逝,近四个月大的孩子小产,听接生的稳婆说,那是个小皇子。皇后大病一场,被送去了宫外山上静养,说白了就是幽禁。
其他朝臣不知道,但内阁那帮曾和容予齐国公勾连的士大夫,比谁都清楚皇帝是为了什么除掉这二人,一时间安静如鸡,皇帝上朝少了许多反对之声。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关,梁国公自从被薛邵在朝堂上虚晃一枪洗脱了罪名,出了刑部大牢便没有主动和自己的外孙子搭过话,估摸着是没缓过劲来。
倒是建安王妃得知此事备受震撼,得建安王分析一夜后,这才知道薛邵那是忍辱负重委曲求全,顿时肃然起敬。她跑到薛府只赶上宝枝在家,后者得她一通分析居然毫不惊讶,好家伙,建安王妃这才发现是这对小夫妻居然合起伙来骗人。
气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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