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赵芸娘回忆往事没有提及的一个细节,已经迈出大门的沈知府立即激动得转身就跑了进来。
“积云寺有什么?”
……
此时府城大牢深处,祁衍之正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孙长贵的牢房里。
“爷!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
“求主子爷看在贵妃娘娘的面上,再饶老奴一回!”
“老奴这回真只是财迷心窍,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只想着多赚些银钱好让主子爷体恤军中伤残老兵……”
“住口!孙长贵,事到如今你还要强词夺理为自己狡辩吗?”陪同主子一同前来的陶老先生实在听不下去了。
“主子,咱们今日就不该再来这一趟,这人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依旧死不悔改!”
他是真的想不到,当年一同相依为命,照顾主子成人的孙长贵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拿贵妃娘娘当年的那点旧恩要挟不算,甚至还打着主子爷的旗号为自己敛财!
“让他说,就说说是如何为本王赚钱的!”与陶老先生的痛心疾首不同,祁衍之从初闻此讯的惊愕、失望和痛恨之中已经走出来了,如今脑子清醒得很。
听到主子这冷若冰霜的语气,孙长贵正痛哭流涕的脸僵了一下,突然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比白天在校场高台上跪地谢罪时还要心惊。
在他的记忆中,晟王对他和老陶向来百依百顺,哪怕后来成年,在边疆摸爬滚打成了大虞国的战神,在外人眼中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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