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心生尊敬, 他按下心头火气, 对葛老先生点点头道:
“顾文的妻子儿女现在荆州亲王府做客,我若让他出面认罪, 他不敢不从。等到顾文入狱,再让狱卒趁机将他...”
梁宁康慢慢攥紧手心, 眼神转冷:“顾知府在大狱畏罪自杀, 此事便可不了了之。”
葛老先生拧起稀疏的眉毛, 手捋山羊须,隐在褶皮里的浑浊眸子微微眯起,他缓缓道:
“我知世子你早就备好善后事宜,只是...老奴担心,矿洞中所藏的那个账本有诈。”
“葛老何出此言?”
“我派人出去打探,发现穆公子单独将泉州所有钱庄的现银都清算出来,并没有动临县钱庄的现银,想来他和镇南王笃定生铁就在泉州。老奴怀疑他们已经得到账本,算出有一部分生铁还没来得及运出泉州,才会用想出这种法子钓出生铁下落。”
梁宁康脸色一变,倘若葛老猜测属实,那镇南王手中岂不有了账本和生铁两个物证。
“世子爷莫要担心,即便镇南王得到账本,也不能证明山上的私矿和亲王有所关系。现如今咱们万不能自乱阵脚,之前矿洞中的采矿人务必要处置妥当了,城外那几个作坊也要快速销毁。必要时,还要做最坏的打算。”
葛老走到梁世子身旁,悄声低语,只见梁宁康高挑的吊眼缓缓落下,嘴角荡开一抹阴寒冷笑。
再说说五皇子鲁恭王这厢,
自打镇南王在酒楼大杀四方之后,五皇子曾数次登门拜访穆公子的院落,但都扑了一空。
原来自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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