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药盒将药抹到伤处,冰凉细腻,甚是舒服。
阿矜正抹着,冷不丁就听见厢房外头响起一阵声响,接着,是个陌生的声音,许是隔得有些远,声音有些许模糊:“陛下。”
仅仅就是个称呼,旁的话,便没有了。
阿矜有些bbzl
奇怪,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