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瑾瑜,你不必自责,这就是个意外,燕王妃她,一定不愿见你这样的。”
他们都知道,她是为了自保,和沈焰同归于尽了。
沈昭的脊背都不如平日挺得直,他低着头,明明滴酒未沾,瞧着却比祝绻都颓废。
祝绻不愿见他这样,心里也难受。
沈昭低声说:“我想她。”
祝绻红了眼眶,怒气冲冲地拍案而起,痛骂沈焰,恨不得将沈焰千刀万剐。
沈昭却摇摇头:“是我。”
祝绻没反应过来,他死死地盯着沈昭,看到沈昭泛红的眼眶,错愕至极。
沈昭:“我待她不好,所以她走了。”
孩子是假的,骗他的。
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所以她不惜吃下伤身的药,他所做的一切,自以为能拦住她,不过都变本加厉让她折磨自己。
祝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也耷拉着脑袋:“瑾瑜,往事不可追,既然过去了,便算了。”
除了算了,他还能怎样呢?
追她回来,他不舍得。杀了她信任的人泄恨,他不屑做。除了算了,就只有折磨自己了。
沈炽也为此自责不已,尽管沈昭数次强调与他无关,沈炽还是恨不得负荆请罪。
燕王府的白布还未取下来,沈昭不愿取,安公公也就不自作聪明,倒是提过一句,说花信来过一次,但府外的人记着花锦的叮嘱,没放花信进来。
沈昭听过也没什么反应。
沈昭还是去了一趟已经烧毁了不少东西的院落,他叮嘱过,这院子就这么放着,谁也不准进去。
他对这儿不闻不问,草草来过一次,听仆婢说什么都没剩下就走了。
是他错了。
沈昭心中茫然,他倚在门外,什么都不想做。他闭上眼,仿佛下一刻,她就会站在眼前。
沈昭睁眼,只见远处,两个婢女推搡着走过来,添云垂眸,将花锦交代的信递了出去。
她们也想送信,但实在没辙。
沈昭回来时奄奄一息,太医跑断了腿,将沈昭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之后沈昭一病不起,好不容易康健些,又忙乱起花锦的祭礼。
添云和萤雨去见过沈昭一次,沈昭面无表情地立在空空如也的棺材前,见是她二人,转过身去,丢下一句:“念在你们服侍她的份上,本王不杀你们,想要什么,与安公公提就是。”
沈昭心中也有成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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