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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春楼内,弦乐四起,歌舞助兴。
酒过三巡,房间内兴致正浓,翩翩起舞的舞姬和弹奏乐曲的歌姬,随手揽来便是一个。
屋外扣门声响起,屋中声音未停,唐广招入内,余涛几人朝他招呼,“广招兄,你可迟了!”
唐广招歉意,“家中有事,迟了些,大家勿怪。”
“罚酒罚酒!”起哄声中,唐广招端起酒杯,先朝陆冠安几人道,“来迟了,对不住,这杯酒算给各位接风洗尘。”
唐广招一饮而尽,陆冠安几人看着他笑了笑。
等唐广招放下酒杯,陆冠安笑道,“广招兄客气了,我妹妹嫁了你弟弟,日后我们俩家就是亲家了,这段时日在定州,在广招兄你们唐家的底盘,还要劳烦广招兄多照顾我们些。”
陆冠安有意抬唐广招,周围都会意举杯,“对对对对对,广招兄,你可得多照顾我们些,”“来来来,广招兄,这杯敬你。”
余涛,邹鹤鸣纷纷举杯。
唐广招却之不恭。
几杯下肚,舞姬退了出去,就剩了几人在屏风后弹奏乐曲,陆冠安几人说着话。
“广招兄,还是你们定州舒服,我们几人在京中,什么得都规规矩矩的,避讳这,避讳那,哪像你在定州城自在啊,是不是?”陆冠安起了话题。
邹鹤鸣和余涛附和,“就是就是,还是你们定州城自在!”“令人艳羡啊!”
唐广招被说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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