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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印看他。
他继续,“如果我不露面,对方就会一直佯装什么都不知晓,但我想有进展后再露面更安全,这样就成了死循环。江之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又怕时间不多,所以冒险去寻安润,让安润捎话给我,让我这里拿主意。”
是有些棘手,温印知晓这其中的博弈。
李裕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沉声道,“江之礼怕是陷阱。”
“那你呢?”温印问起。
李裕放下茶盏,“我原本就是因为这件事来定州的,眼下人都到定州了,没有退路。我要拿到东西,就必须要去,没得选。”